“总算来了……”傅守仁拍了拍下摆,站起身。

外界天色已然昏暗,草堂走进了一群人。

除了最前头的一个老者套着灰袍,其后都是一群平民衣着。

老者童颜鹤发,神采奕然,一眼便能觉察到他身上有着一种脱离年龄的神气。

夏奕拱手,上前迎接:“晚生夏奕,劳驾柳老移步实在抱歉。”

老者面容白里透红,除去白发,并无苍颜,说话带着一股慈祥模样:“小王爷总是这么客气,以我与肃北王的交情,你我好似一家,没必要互相生分。”

“柳老教训的是,那舍妹便交给柳老了。”

傅守仁随着世子行了一礼便站在身后,在后面人堆里扫了一眼,等柳山去给夏铃儿解毒后,便询问道:“李震呢?”

下属回到:“有人跟踪,李护院断后处理。”

傅守仁和夏奕交换了个眼神,夏奕点点头,随后便回到柳山旁。

只见柳山在夏铃儿身旁坐下,从手镯中取出一个布袋,布袋摊开,一排大小工具,柳山笑嘻嘻地取出一根砭针,稳稳地刺进夏铃儿的脖子,随后拔出,由于砭针是由某种石头制作,从夏铃儿身体取出时居然拔出了一滴鲜血,就好像是从脖子里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,挂在针尖上,粘住一般。